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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6章 社会人,社会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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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臭说的一点都没错!
千禧年后,时代在进步,治安也越来越好,江湖始终还在,黑道也从未覆灭,但新生代的黑道,和过去确实不太一样了!
过去的黑道,一言不合就干架,一言不合就拔刀,很多时候都是先干了再说,干完了再谈……
但现在的黑道不一样了。
现在的黑道,肯定还有许多的打打杀杀,但更讲究人情世故了。
就拿东北地区来说,这里的黑道上所谓的人情世故,说白了就是面子,而所谓的面子,说白了就是你认识的人越多就越有面子,那么面子能够给黑道上的人物带来什么呢?
一个字——钱!
也就是说,随着时代的发展,曾经注重于打打杀杀的黑道,渐渐地全都向前看了,也更向“钱”看了!
小帮小派,基本上都会成立公司。
大帮大派,则是会成立集团公司!
黑道公司也好。
黑道集团也罢。
曾经的那些黑社会老大,现在摇身一变,都成了董事长或者总经理了,他们褪去了花里胡哨的衣服,他们穿西装打领带,他们口中的脏话越来越少,他们见人会先握手,他们接打电话也会先说你好了!
让我们总结一下:
现在的黑道还在,就是表面上看着不那么暴躁了。
现在的黑道还是会打架,但是能不打就不打,非必要不打大架了。
老大与老大之间,也就是老总和老总之间,就算有很大的矛盾,也不会轻易的召集人马大干一场了。
同在一座城市,哪怕两个公司的员工天天干,那也不会影响到两个老板之间聚会、喝酒、喝茶……两个公司的员工都已经把人脑子打成了狗脑子了,两个老板说不定还在酒桌上勾肩搭背呢……
所以,新生代的黑道大哥老臭,他虽然收了钱,虽然人来了,但他还是不会和李小虎大打出手的。
就算最后还是要打。
那在打之前,也一定会先谈。
而对于李小虎这种级别的东北大佬而言,他可以轻松的得知老臭来大洲的目的,他甚至已经知道老臭拿了廖公子两千万,他也认为老臭和他随时可能干一场,但干之前,他也一定会同意先谈的。
老臭是二嘎子的朋友,二嘎子是李小虎的兄弟,所以如果不谈就打,那传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!
不谈就打。
李小虎和老臭,都会很没面子……
粤满楼。
很明显这是一家以粤菜为主的高档饭店,而老臭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和李小虎见面,也是因为这家饭店和高旭东以及廖公子没有任何关系,简单点讲,这地方不属于双方任何一方的地盘。
晚上八点。
李小虎的车队,准时的停在了粤满楼的门口。
门童赶忙过来开车门。
今天李小虎没带高旭东,因为他知道,请客的老臭,也肯定不会带廖公子。
李小虎和铁南、以及杨小刀和炮神下了车,大步流星的朝着酒楼里走去,而跟着来的一帮兄弟也都很懂道理,虽然他们都是东北来的暴躁小伙儿,却也知道给人家门童一些小费。
看吧,现在就连东北地区的小弟,都越来越懂得人情世故了!
漂亮的美女服务员,引领着李小虎他们四人,沿着宽敞的楼梯上了二楼。
一上楼,李小虎就见到了老臭。
老臭带着十几个人快步迎了上来。
实际上李小虎和老臭之间,只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,他们只是在二嘎子的婚礼上见过面,当时还混得不太行的老臭,很主动的敬了李小虎一杯酒,他们甚至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。
所以,不论是曾经还是现在,不论是按年龄还是按江湖辈分,老臭在李小虎面前,始终都是个弟弟。
“你好啊虎哥!”
老臭一脸灿烂,小跑着伸出了手。
“你好啊兄弟!”
李小虎也笑着上前打招呼。
两位老板认真的握了握手。
李小虎认真的看了看并不熟悉甚至有些认不出来的老臭,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:“行啊兄弟,气质不错啊,不用猜我都知道,你现在在冰城肯定混得不错!”
“嗨,哈哈哈……”
老臭谦虚的笑着:“哪有啊哥,我就是小打小闹,和你可比不了,你出来玩的时候,我还撒尿和泥巴呢。”
“你小子可真会唠嗑啊!”
“走走走,哥,进屋再说。”
“好嘞!”
两位老板拉着手,有说有笑的走在最前面,其他人全都跟在后面,虽然两帮人都不认识,但也都本能的笑着相互点头。
老臭安排的这间包房,不是粤满楼最牛逼的包房,但是档次也绝对够用了!
老臭说安排两桌,那就真的安排了两桌,但他没想到李小虎就带了三个人来,出于礼貌,他就把自己多余的兄弟全都安排在了次桌上,而自己也只带着三个兄弟,和李小虎他们坐在了主桌。
直接上菜。
大鱼大肉。
山珍野味。
生猛海鲜,应有尽有……
上菜期间,李小虎和老臭,分别将自己带上主桌的兄弟做了介绍,两帮兄弟也都起身握了手,递了烟……
不用等到菜上齐,老臭亲自给李小虎倒了一杯酒,然后又给自己倒满,然后张罗着所有兄弟都倒满,最后他率先举杯,以主人请客人的身份,说了一小段开场白之后,招呼大家喝了第一杯共同酒。
是的,第一杯就叫共同酒,不管双方谁是谁,不管双方什么身份,这第一杯酒,一定是主人张罗着全桌一块喝的。
而第一杯共同酒过后,那就可以随便喝了,任何人,都可以在适当的机会张罗着大家一起喝,当然你也可以找人单独喝,如果你实在是很能喝,你也可以牛逼轰轰的打圈……
果然。
共同酒过后,老臭就开始和李小虎单喝了,而杨小刀和炮神,也已经开始主动和对面的兄弟喝酒攀谈了,至于铁南这个怪脾气的家伙,他不主动说话,却也不失礼貌……
总之没到五分钟,这些大多数来自东北的并不熟悉的特殊人类,就已经把包房里的气氛调节的很好了。
不知不觉……
半个小时就过去了!
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,这些道上的人士们,菜没吃几口,但是酒都没少喝,话说了不少,但却没人唠一句重点嗑,也就是说,这半个小时都在聊家常扯犊子,正事一个字都还没提呢。
这期间,为了表达尊敬和热情,根本不用老臭招呼,被他安排在次桌上的那帮兄弟,一个接一个的主动过来给李小虎敬酒,每个人敬酒的时候,说的都是很尊敬的社会磕,总之都是好话,一个瞎说话的都没有。
当然了,李小虎完全没有推脱,不论是谁敬他酒,他都喝,只不过却以岁数大了为由,每一口都喝的比较少而已。
社会人。
社会磕。
嘻嘻哈哈……
乐乐呵呵……
终于。
李小虎再又一次被敬着喝下一两茅台之后,朝着次桌上还要过来的兄弟们挥挥手:“不行了不行,兄弟们,咱歇一会儿啊,我都这个岁数了,你们得让让我呀,给个面子,等会再喝……”
这话说的很委婉,一点都不装逼,一点都不做作,也没有任何拒绝接着喝的意思,就是求着歇一歇再喝的意思。
所以。
没有人不懂这个道理。
所以。
暂时也就不会有人再继续给李小虎敬酒了。
所以。
包房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。
李小虎先是打了个酒嗝,然后喝了一口茶水,然后抽出两根烟,先递给了老臭一根,又把自己那根塞进了嘴里。
老臭连忙起身,双手捂着打火机给李小虎点烟。
李小虎非常自然了拍了拍老臭的胳膊:“坐下坐下,不是外人,你站起来我还得起来,没必要啊!”
老臭就坐下了。
但是老臭坐下之前,他手里的打火机,就已经帮李小虎点燃了香烟了。
李小虎抽了两口烟之后,脸色因为喝酒喝的通红,但却表情十分淡然的说:“老臭兄弟,你来了大洲,又突然约我喝酒,应该是冲着我和廖公子的事情来的吧?”
老臭并未发愣,也未表现出任何小心思,很直接的碰了一嘴:“不愧是我虎哥哈,果然瞒不住你呀!”
“主要是你也没想瞒着呀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臭啊,既然咱之间有二嘎子那层关系,既然都已经坐一个桌上了,所以你也不用藏着掖着,有话你直说就行。”
“行!”
老臭抽了两口烟,接下来说的话,就彻底的开门见山了。
“哥,我头些年去京城待过几年,在那边认识了廖公子,然后我回来以后,廖公子给我投了点钱,所以我和他算是朋友关系,也算是合伙人关系。”
“嗯!”
“哥,我心里有数,我是个泥腿子出身,人家廖公子是名门望族,咱和人家比不了,人家也不会太拿咱当朋友!”
“嗯!”
“但哥你说我和他认识,他找到我了,我是不是不能不来?”
“是!”
“哥,我可是听说了哈,你和廖公子其实没仇,是他和高旭东有仇,而你之前也和高旭东有仇,是这么回事儿不?”
“是!”
“所以那哥,我是什么意思呢,我的意思就是,我没办法不管廖公子,钱我都收了,所以你看……”
说到这,老臭没有继续把话说完,而是表现的有些为难的看向了李小虎。
而从开门见山到现在,老臭基本上一句话一个“哥”的叫着,而李小虎从未打断,也从未从中插过话,他二人没有一丁点对立的意思,更没有红眼的意思,也没有吵架的意思……
简单点说,他俩唠的这段正经嗑,很礼貌,很社会,很友好。
所以。
李小虎笑呵呵的看向了老臭,也不想为难对方,很直白的接起了话题往下说:“你的是意思是,钱你收了,事儿就不能不办,你想让我别在掺和廖公子和高旭东的事儿,是这个意思不?”
啪!
老臭猛地拍了一下大腿:“哥呀,太对了,我就是这个意思啊!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李小虎笑了笑,在烟灰缸里捻灭了烟头,依旧笑呵呵的面朝老臭说:“兄弟,你拿了廖公子多少钱呀?”
“哥,儿掰的,我拿了他两千万,但我可从来没合计和你干啊,真格的!”
“我信,可是弟儿呀!”
李小虎终于改变了他对老臭的称呼,为了显得更亲近一些,他也把“兄弟”改成了“弟儿”,且还拍着他弟儿的胳膊说:“你拿了他两千万,那你知道,高旭东给我多少钱吗?”
“啊?他咋还给你钱呢哥?”
这一点老臭是真的有些不明白。
李小虎继续笑着解释:“你刚才也说了,我和高旭东原来是有仇的,你说他不给我钱,我能轻易饶了他吗?”
“明白了哥,那他……给你多钱啊?”
“一个亿!”
“呃,这么多?”
“弟儿啊,你可要听明白了呀,不是一共一个亿,是一年一个亿啊!”
老臭说的一点都没错!
千禧年后,时代在进步,治安也越来越好,江湖始终还在,黑道也从未覆灭,但新生代的黑道,和过去确实不太一样了!
过去的黑道,一言不合就干架,一言不合就拔刀,很多时候都是先干了再说,干完了再谈……
但现在的黑道不一样了。
现在的黑道,肯定还有许多的打打杀杀,但更讲究人情世故了。
就拿东北地区来说,这里的黑道上所谓的人情世故,说白了就是面子,而所谓的面子,说白了就是你认识的人越多就越有面子,那么面子能够给黑道上的人物带来什么呢?
一个字——钱!
也就是说,随着时代的发展,曾经注重于打打杀杀的黑道,渐渐地全都向前看了,也更向“钱”看了!
小帮小派,基本上都会成立公司。
大帮大派,则是会成立集团公司!
黑道公司也好。
黑道集团也罢。
曾经的那些黑社会老大,现在摇身一变,都成了董事长或者总经理了,他们褪去了花里胡哨的衣服,他们穿西装打领带,他们口中的脏话越来越少,他们见人会先握手,他们接打电话也会先说你好了!
让我们总结一下:
现在的黑道还在,就是表面上看着不那么暴躁了。
现在的黑道还是会打架,但是能不打就不打,非必要不打大架了。
老大与老大之间,也就是老总和老总之间,就算有很大的矛盾,也不会轻易的召集人马大干一场了。
同在一座城市,哪怕两个公司的员工天天干,那也不会影响到两个老板之间聚会、喝酒、喝茶……两个公司的员工都已经把人脑子打成了狗脑子了,两个老板说不定还在酒桌上勾肩搭背呢……
所以,新生代的黑道大哥老臭,他虽然收了钱,虽然人来了,但他还是不会和李小虎大打出手的。
就算最后还是要打。
那在打之前,也一定会先谈。
而对于李小虎这种级别的东北大佬而言,他可以轻松的得知老臭来大洲的目的,他甚至已经知道老臭拿了廖公子两千万,他也认为老臭和他随时可能干一场,但干之前,他也一定会同意先谈的。
老臭是二嘎子的朋友,二嘎子是李小虎的兄弟,所以如果不谈就打,那传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!
不谈就打。
李小虎和老臭,都会很没面子……
粤满楼。
很明显这是一家以粤菜为主的高档饭店,而老臭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和李小虎见面,也是因为这家饭店和高旭东以及廖公子没有任何关系,简单点讲,这地方不属于双方任何一方的地盘。
晚上八点。
李小虎的车队,准时的停在了粤满楼的门口。
门童赶忙过来开车门。
今天李小虎没带高旭东,因为他知道,请客的老臭,也肯定不会带廖公子。
李小虎和铁南、以及杨小刀和炮神下了车,大步流星的朝着酒楼里走去,而跟着来的一帮兄弟也都很懂道理,虽然他们都是东北来的暴躁小伙儿,却也知道给人家门童一些小费。
看吧,现在就连东北地区的小弟,都越来越懂得人情世故了!
漂亮的美女服务员,引领着李小虎他们四人,沿着宽敞的楼梯上了二楼。
一上楼,李小虎就见到了老臭。
老臭带着十几个人快步迎了上来。
实际上李小虎和老臭之间,只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,他们只是在二嘎子的婚礼上见过面,当时还混得不太行的老臭,很主动的敬了李小虎一杯酒,他们甚至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。
所以,不论是曾经还是现在,不论是按年龄还是按江湖辈分,老臭在李小虎面前,始终都是个弟弟。
“你好啊虎哥!”
老臭一脸灿烂,小跑着伸出了手。
“你好啊兄弟!”
李小虎也笑着上前打招呼。
两位老板认真的握了握手。
李小虎认真的看了看并不熟悉甚至有些认不出来的老臭,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:“行啊兄弟,气质不错啊,不用猜我都知道,你现在在冰城肯定混得不错!”
“嗨,哈哈哈……”
老臭谦虚的笑着:“哪有啊哥,我就是小打小闹,和你可比不了,你出来玩的时候,我还撒尿和泥巴呢。”
“你小子可真会唠嗑啊!”
“走走走,哥,进屋再说。”
“好嘞!”
两位老板拉着手,有说有笑的走在最前面,其他人全都跟在后面,虽然两帮人都不认识,但也都本能的笑着相互点头。
老臭安排的这间包房,不是粤满楼最牛逼的包房,但是档次也绝对够用了!
老臭说安排两桌,那就真的安排了两桌,但他没想到李小虎就带了三个人来,出于礼貌,他就把自己多余的兄弟全都安排在了次桌上,而自己也只带着三个兄弟,和李小虎他们坐在了主桌。
直接上菜。
大鱼大肉。
山珍野味。
生猛海鲜,应有尽有……
上菜期间,李小虎和老臭,分别将自己带上主桌的兄弟做了介绍,两帮兄弟也都起身握了手,递了烟……
不用等到菜上齐,老臭亲自给李小虎倒了一杯酒,然后又给自己倒满,然后张罗着所有兄弟都倒满,最后他率先举杯,以主人请客人的身份,说了一小段开场白之后,招呼大家喝了第一杯共同酒。
是的,第一杯就叫共同酒,不管双方谁是谁,不管双方什么身份,这第一杯酒,一定是主人张罗着全桌一块喝的。
而第一杯共同酒过后,那就可以随便喝了,任何人,都可以在适当的机会张罗着大家一起喝,当然你也可以找人单独喝,如果你实在是很能喝,你也可以牛逼轰轰的打圈……
果然。
共同酒过后,老臭就开始和李小虎单喝了,而杨小刀和炮神,也已经开始主动和对面的兄弟喝酒攀谈了,至于铁南这个怪脾气的家伙,他不主动说话,却也不失礼貌……
总之没到五分钟,这些大多数来自东北的并不熟悉的特殊人类,就已经把包房里的气氛调节的很好了。
不知不觉……
半个小时就过去了!
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,这些道上的人士们,菜没吃几口,但是酒都没少喝,话说了不少,但却没人唠一句重点嗑,也就是说,这半个小时都在聊家常扯犊子,正事一个字都还没提呢。
这期间,为了表达尊敬和热情,根本不用老臭招呼,被他安排在次桌上的那帮兄弟,一个接一个的主动过来给李小虎敬酒,每个人敬酒的时候,说的都是很尊敬的社会磕,总之都是好话,一个瞎说话的都没有。
当然了,李小虎完全没有推脱,不论是谁敬他酒,他都喝,只不过却以岁数大了为由,每一口都喝的比较少而已。
社会人。
社会磕。
嘻嘻哈哈……
乐乐呵呵……
终于。
李小虎再又一次被敬着喝下一两茅台之后,朝着次桌上还要过来的兄弟们挥挥手:“不行了不行,兄弟们,咱歇一会儿啊,我都这个岁数了,你们得让让我呀,给个面子,等会再喝……”
这话说的很委婉,一点都不装逼,一点都不做作,也没有任何拒绝接着喝的意思,就是求着歇一歇再喝的意思。
所以。
没有人不懂这个道理。
所以。
暂时也就不会有人再继续给李小虎敬酒了。
所以。
包房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。
李小虎先是打了个酒嗝,然后喝了一口茶水,然后抽出两根烟,先递给了老臭一根,又把自己那根塞进了嘴里。
老臭连忙起身,双手捂着打火机给李小虎点烟。
李小虎非常自然了拍了拍老臭的胳膊:“坐下坐下,不是外人,你站起来我还得起来,没必要啊!”
老臭就坐下了。
但是老臭坐下之前,他手里的打火机,就已经帮李小虎点燃了香烟了。
李小虎抽了两口烟之后,脸色因为喝酒喝的通红,但却表情十分淡然的说:“老臭兄弟,你来了大洲,又突然约我喝酒,应该是冲着我和廖公子的事情来的吧?”
老臭并未发愣,也未表现出任何小心思,很直接的碰了一嘴:“不愧是我虎哥哈,果然瞒不住你呀!”
“主要是你也没想瞒着呀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臭啊,既然咱之间有二嘎子那层关系,既然都已经坐一个桌上了,所以你也不用藏着掖着,有话你直说就行。”
“行!”
老臭抽了两口烟,接下来说的话,就彻底的开门见山了。
“哥,我头些年去京城待过几年,在那边认识了廖公子,然后我回来以后,廖公子给我投了点钱,所以我和他算是朋友关系,也算是合伙人关系。”
“嗯!”
“哥,我心里有数,我是个泥腿子出身,人家廖公子是名门望族,咱和人家比不了,人家也不会太拿咱当朋友!”
“嗯!”
“但哥你说我和他认识,他找到我了,我是不是不能不来?”
“是!”
“哥,我可是听说了哈,你和廖公子其实没仇,是他和高旭东有仇,而你之前也和高旭东有仇,是这么回事儿不?”
“是!”
“所以那哥,我是什么意思呢,我的意思就是,我没办法不管廖公子,钱我都收了,所以你看……”
说到这,老臭没有继续把话说完,而是表现的有些为难的看向了李小虎。
而从开门见山到现在,老臭基本上一句话一个“哥”的叫着,而李小虎从未打断,也从未从中插过话,他二人没有一丁点对立的意思,更没有红眼的意思,也没有吵架的意思……
简单点说,他俩唠的这段正经嗑,很礼貌,很社会,很友好。
所以。
李小虎笑呵呵的看向了老臭,也不想为难对方,很直白的接起了话题往下说:“你的是意思是,钱你收了,事儿就不能不办,你想让我别在掺和廖公子和高旭东的事儿,是这个意思不?”
啪!
老臭猛地拍了一下大腿:“哥呀,太对了,我就是这个意思啊!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李小虎笑了笑,在烟灰缸里捻灭了烟头,依旧笑呵呵的面朝老臭说:“兄弟,你拿了廖公子多少钱呀?”
“哥,儿掰的,我拿了他两千万,但我可从来没合计和你干啊,真格的!”
“我信,可是弟儿呀!”
李小虎终于改变了他对老臭的称呼,为了显得更亲近一些,他也把“兄弟”改成了“弟儿”,且还拍着他弟儿的胳膊说:“你拿了他两千万,那你知道,高旭东给我多少钱吗?”
“啊?他咋还给你钱呢哥?”
这一点老臭是真的有些不明白。
李小虎继续笑着解释:“你刚才也说了,我和高旭东原来是有仇的,你说他不给我钱,我能轻易饶了他吗?”
“明白了哥,那他……给你多钱啊?”
“一个亿!”
“呃,这么多?”
“弟儿啊,你可要听明白了呀,不是一共一个亿,是一年一个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