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容颜半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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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倾调查派人将调查的结果告诉苏墨染后,苏墨染并未在当日就去见钱书瑶,即便钱书瑶真有那个能力跟踪千御夜,苏墨染依旧对钱书瑶的计划有着戒心,比起让钱书瑶有更多的时间与她详谈,苏墨染更想将钱书瑶逼到更无助的地步!
翌日,天气沉闷,大片乌云笼罩在天空,午时刚过两刻天色就彻底的暗沉了下来,紧接着就是瓢盆大雨倾泻而下。
简陋的客栈内,房间里陈设朴素,木制的桌椅床铺,素白的蚊帐,乌云遮天蔽日,屋内点着烛火,风从窗子吹进来时烛火不断摇曳。
苏墨染坐在圆桌旁,眼眸盯着窗外飘落的大雨,偶尔会有零星的雨点洒落进来,她亦是未叫奴婢关窗。
“西盛太子妃邀请我来,却遮面相见,可还真有诚意。”苏墨染将视线收回,看着一袭绫罗绸缎的钱书瑶,头戴宝钗,却以面纱遮住面容,只露出眼睛在外,不由得讽刺道。
钱书瑶脾气已然在远嫁西盛后收敛了,更甚是被磨平了,和亲之路远比想象中更为艰难,千御夜不喜欢她,嫁入西盛后她身边陪嫁的侍女全部被千御夜杀死,被困在太子府内。
一开始她还想着要闹些动静,威胁千御夜,或者是闹得大家都不得安静,可最后她连闹的心事都没有了。
抚摸着被面纱遮住的有脸,钱书瑶眼眸中全是哀伤,苦笑着道:“宸王妃见笑了,只是这张脸你还是莫看的好。”
“那看来你还是没有多大的诚意,我对躲躲藏藏的人没什么谈话的兴趣。”苏墨染说着抬眸微微一笑,眼神熠熠生辉,好似明知这张脸为何要遮掩起来,却故意要揭人伤疤般。
钱书瑶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抵不过苏墨染的话中之意,将系在脑后的绳子解开,面纱滑落。只见那张无瑕的脸蛋上,此刻却是变得难看,右脸有块明显的伤疤,是被烧伤的,而伤痕上有被刀痕划过的痕迹,变得坑坑洼洼的,有点渗人。
苏墨染紧盯着那张脸,好半响才移开目光。
“这也是我不敢回家的原因,若母亲见到我这般情况,必然会伤心落泪。”钱书瑶语气平稳,好似已然完全接受了这道难看的伤疤会陪着她一辈子,所以反倒更介意父母的心思了。
“是千御夜所为?”苏墨染浅笑着发问。
“除了他还有谁!”苦涩一笑,钱书瑶坚定的回答,眼眸中迸发出浓浓的恨意,表情变得狰狞,使得本就难看的脸更加让人觉得有些森森白骨之感。“我嫁到西盛,原以为皇帝赐婚千御夜不敢拿我如何,可他先是斩杀了所有我带去的奴婢侍卫,随后囚禁了我,我闹得厉害,后来他竟然让他皇弟玷污我,借此毁掉我容颜。”
越往下说,钱书瑶心底恨意越发浓烈,生生划破这方平静的气息,可见在西盛的日子她过得是如何的悲惨,在那样的环境下,眼前的钱书瑶已然被逼得有些疯狂了。
苏墨染面带浅笑,淡漠的听着钱书瑶几近疯狂的嘶吼,并不出声。
钱书瑶说了许久,眼见苏墨染眼中无半点波澜,更无对她的同情或是亏欠,她便止住了话音,话锋一转,感慨道:“若我能早些觉悟,明白你是我无法招惹的人,现在我也不用落到这般地步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苏墨染也不反驳,直言承认当初是她搞鬼,才让千御夜指名要让钱书瑶和亲。可即便如此那又如何,渴望她心生同情帮助钱书瑶过得更好,还是觉得亏欠了钱书瑶,而主动对她示好?
这些都不可能,苏墨染没那般闲心去同情别人,在她看来毁掉钱书瑶只是轻而易举,若是没用,她更不会来此见钱书瑶。
她从来不是信男善女!
冷漠的回答,让钱书瑶悬着的心咯噔往下沉,却无可奈何,现在是她求苏墨染,她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。
轻抿一口茶,钱书瑶这才平静的说道:“到最后,宸王还是娶了你。说实话,以前我从未想过要嫁给宸王,他就如一阵风抓不住,时常觉得他会吹到远方,那是不会为谁而停留的风,所以即便是喜欢,我亦是没有嫁给他的想法。可你出现了,他对你百般特别,我心想着,或许我也有机会,可惜终究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我没兴趣听这些事。”见钱书瑶还打算继续说下去,苏墨染放下茶盏微笑的阻止她即将开口的话,让钱书瑶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话憋回去。“念在故人的份上,钱小姐有话就直说吧,这种天气实在让人烦躁,你若再东扯西扯,我可没功夫陪你闲聊。”
“我想知道千御夜来北辰到底是为了谁?”钱书瑶收起那示好的态度,直接问道。
来时,钱书瑶也曾想过那人会是苏墨染,可后来想想不太可能,苏墨染断然不会与千御夜有情感方面的纠葛,因为这两人都”是聪明人,比起情感他们恐怕有更深的联系,所以她才敢写信给苏墨染。
“何以见得千御夜会让我知道这种事情?”苏墨染敛起眉眼,玩弄着手中茶杯,面上浅淡一笑。
“若是宸王妃不知,岂会来此与我见面。”钱书瑶闻言以为苏墨染要否认,便心急的出声。
苏墨染保持着刚才的动作,淡然笑道:“我来此只是不想让你太难看,而且无论怎么说你也是钱将军的女儿,我怎能不卖这个面子呢?”
听苏墨染如此说,钱书瑶一时脸上有一瞬的涨红,但却只能压下自己的怒意,放低态度,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后,才恢复平静的说道:“还请宸王妃看在将军府的面子上,告知我那人是谁?”
“为何要知道?想要用那名女子报复千御夜?”苏墨染浅声问道,心底轻叹,这也算是一种孽缘吧,千御夜喜欢钱淑妃,奈何钱淑妃被召入后宫成为贵妃,而千御夜为护钱淑妃而答应与她合作,许钱书瑶名存实亡的西盛太子妃一位,而钱淑妃与钱书瑶又是姐妹,这等关系理不乱剪不断。
“凭什么她就可以安享千御夜宠爱,让我受罪,这个仇我必然要报。”钱书瑶亦是不隐藏自己的想法,她千里追来北辰若仅仅是为了受罪,那她岂会甘心?
苏墨染听钱书瑶如此回答,眼中浮上淡淡笑意,接着道:“这个仇便是你想报都不成,我即便知晓此人是谁,也不会告诉你,当然这也不绝对,若你的价值超过千御夜,我或许会考虑与你合作而送你这个人情。”
“那本宫该多谢宸王妃认同本宫的价值吗?”殊不知,苏墨染话音未落地,门外却已是传来熟悉的阴冷之声。
从声音中听出来人的身份,苏墨染倒是不见丝毫慌张,倒是跟在来人身后的左影,神色警惕地盯着执意闯入的千御夜,双手半分也不曾从腰间的佩剑上离开。
看到久违的千御夜,苏墨染浅笑这挥手,让左影退出客房。
“想不到太子这般喜欢我北辰,回西盛不到一年,竟巴巴的赶了过来。”看着如今露出凶残表情的千御夜,苏墨染冷淡的开口,径直坐在桌边连起身都免了,更没丝毫意外千御夜会在此处的神情。
千御夜听完苏墨染的话后,冷眼扫了钱书瑶一眼,那阴冷的眼眸中带着杀意,已然起了杀心。“来人,将太子妃带走!”
随即就见千御夜带来的侍卫将僵在原地的钱书瑶带走,半点情面都不给钱书瑶,而他则在桌边坐下,冷声道:“若非宸王妃没有将本宫的事情做好,我又岂会赶来北辰?”
苏墨染慢慢品着热茶,好半响才浅笑着开口。“太子今日前来,是与本宫讨论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吗?太子可真是悠闲,竟有这样的闲心,从西盛来到北辰只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”
“苏墨染!你明知我是为了何事,何必在本宫面前装模作样!若非你们闹得太过,何至于牵扯到她?”看着苏墨染悠然自得的品尝的悠闲模样,千御夜心头便燃起一把无名火,右手用力的拍在桌面,低吼的指控着苏墨染的恶形恶状。
“这点太子怪不得本宫吧。西盛在边境屯兵,频频在边境惹出些骚动,岂会瞒得过人,归根结底还是太子连累了她。况且太子如今已有太子妃,何必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你这样对待钱淑妃的妹妹,若她知道指不定有多伤心,或者是该恨你吧。”苏墨染岂会示弱,尤其是在千御夜故意要来搅局的情况下,更是打蛇七寸的朝着千御夜的伤口用力踹。
果不其然,千御夜听到苏墨染那事不关己的言论后,暮色中顿时充斥着戾气与杀意,冷笑一声阴狠的开口。“王妃莫非忘了,若不是你有心利用,她还不至于这么早遭遇这种情况,而你这个罪魁祸首竟还这般云淡风轻,当真是最毒妇人心,难怪本宫妹妹对你恨之入骨。”
左倾调查派人将调查的结果告诉苏墨染后,苏墨染并未在当日就去见钱书瑶,即便钱书瑶真有那个能力跟踪千御夜,苏墨染依旧对钱书瑶的计划有着戒心,比起让钱书瑶有更多的时间与她详谈,苏墨染更想将钱书瑶逼到更无助的地步!
翌日,天气沉闷,大片乌云笼罩在天空,午时刚过两刻天色就彻底的暗沉了下来,紧接着就是瓢盆大雨倾泻而下。
简陋的客栈内,房间里陈设朴素,木制的桌椅床铺,素白的蚊帐,乌云遮天蔽日,屋内点着烛火,风从窗子吹进来时烛火不断摇曳。
苏墨染坐在圆桌旁,眼眸盯着窗外飘落的大雨,偶尔会有零星的雨点洒落进来,她亦是未叫奴婢关窗。
“西盛太子妃邀请我来,却遮面相见,可还真有诚意。”苏墨染将视线收回,看着一袭绫罗绸缎的钱书瑶,头戴宝钗,却以面纱遮住面容,只露出眼睛在外,不由得讽刺道。
钱书瑶脾气已然在远嫁西盛后收敛了,更甚是被磨平了,和亲之路远比想象中更为艰难,千御夜不喜欢她,嫁入西盛后她身边陪嫁的侍女全部被千御夜杀死,被困在太子府内。
一开始她还想着要闹些动静,威胁千御夜,或者是闹得大家都不得安静,可最后她连闹的心事都没有了。
抚摸着被面纱遮住的有脸,钱书瑶眼眸中全是哀伤,苦笑着道:“宸王妃见笑了,只是这张脸你还是莫看的好。”
“那看来你还是没有多大的诚意,我对躲躲藏藏的人没什么谈话的兴趣。”苏墨染说着抬眸微微一笑,眼神熠熠生辉,好似明知这张脸为何要遮掩起来,却故意要揭人伤疤般。
钱书瑶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抵不过苏墨染的话中之意,将系在脑后的绳子解开,面纱滑落。只见那张无瑕的脸蛋上,此刻却是变得难看,右脸有块明显的伤疤,是被烧伤的,而伤痕上有被刀痕划过的痕迹,变得坑坑洼洼的,有点渗人。
苏墨染紧盯着那张脸,好半响才移开目光。
“这也是我不敢回家的原因,若母亲见到我这般情况,必然会伤心落泪。”钱书瑶语气平稳,好似已然完全接受了这道难看的伤疤会陪着她一辈子,所以反倒更介意父母的心思了。
“是千御夜所为?”苏墨染浅笑着发问。
“除了他还有谁!”苦涩一笑,钱书瑶坚定的回答,眼眸中迸发出浓浓的恨意,表情变得狰狞,使得本就难看的脸更加让人觉得有些森森白骨之感。“我嫁到西盛,原以为皇帝赐婚千御夜不敢拿我如何,可他先是斩杀了所有我带去的奴婢侍卫,随后囚禁了我,我闹得厉害,后来他竟然让他皇弟玷污我,借此毁掉我容颜。”
越往下说,钱书瑶心底恨意越发浓烈,生生划破这方平静的气息,可见在西盛的日子她过得是如何的悲惨,在那样的环境下,眼前的钱书瑶已然被逼得有些疯狂了。
苏墨染面带浅笑,淡漠的听着钱书瑶几近疯狂的嘶吼,并不出声。
钱书瑶说了许久,眼见苏墨染眼中无半点波澜,更无对她的同情或是亏欠,她便止住了话音,话锋一转,感慨道:“若我能早些觉悟,明白你是我无法招惹的人,现在我也不用落到这般地步了。”
“确实。”苏墨染也不反驳,直言承认当初是她搞鬼,才让千御夜指名要让钱书瑶和亲。可即便如此那又如何,渴望她心生同情帮助钱书瑶过得更好,还是觉得亏欠了钱书瑶,而主动对她示好?
这些都不可能,苏墨染没那般闲心去同情别人,在她看来毁掉钱书瑶只是轻而易举,若是没用,她更不会来此见钱书瑶。
她从来不是信男善女!
冷漠的回答,让钱书瑶悬着的心咯噔往下沉,却无可奈何,现在是她求苏墨染,她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。
轻抿一口茶,钱书瑶这才平静的说道:“到最后,宸王还是娶了你。说实话,以前我从未想过要嫁给宸王,他就如一阵风抓不住,时常觉得他会吹到远方,那是不会为谁而停留的风,所以即便是喜欢,我亦是没有嫁给他的想法。可你出现了,他对你百般特别,我心想着,或许我也有机会,可惜终究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我没兴趣听这些事。”见钱书瑶还打算继续说下去,苏墨染放下茶盏微笑的阻止她即将开口的话,让钱书瑶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话憋回去。“念在故人的份上,钱小姐有话就直说吧,这种天气实在让人烦躁,你若再东扯西扯,我可没功夫陪你闲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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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时,钱书瑶也曾想过那人会是苏墨染,可后来想想不太可能,苏墨染断然不会与千御夜有情感方面的纠葛,因为这两人都”是聪明人,比起情感他们恐怕有更深的联系,所以她才敢写信给苏墨染。
“何以见得千御夜会让我知道这种事情?”苏墨染敛起眉眼,玩弄着手中茶杯,面上浅淡一笑。
“若是宸王妃不知,岂会来此与我见面。”钱书瑶闻言以为苏墨染要否认,便心急的出声。
苏墨染保持着刚才的动作,淡然笑道:“我来此只是不想让你太难看,而且无论怎么说你也是钱将军的女儿,我怎能不卖这个面子呢?”
听苏墨染如此说,钱书瑶一时脸上有一瞬的涨红,但却只能压下自己的怒意,放低态度,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后,才恢复平静的说道:“还请宸王妃看在将军府的面子上,告知我那人是谁?”
“为何要知道?想要用那名女子报复千御夜?”苏墨染浅声问道,心底轻叹,这也算是一种孽缘吧,千御夜喜欢钱淑妃,奈何钱淑妃被召入后宫成为贵妃,而千御夜为护钱淑妃而答应与她合作,许钱书瑶名存实亡的西盛太子妃一位,而钱淑妃与钱书瑶又是姐妹,这等关系理不乱剪不断。
“凭什么她就可以安享千御夜宠爱,让我受罪,这个仇我必然要报。”钱书瑶亦是不隐藏自己的想法,她千里追来北辰若仅仅是为了受罪,那她岂会甘心?
苏墨染听钱书瑶如此回答,眼中浮上淡淡笑意,接着道:“这个仇便是你想报都不成,我即便知晓此人是谁,也不会告诉你,当然这也不绝对,若你的价值超过千御夜,我或许会考虑与你合作而送你这个人情。”
“那本宫该多谢宸王妃认同本宫的价值吗?”殊不知,苏墨染话音未落地,门外却已是传来熟悉的阴冷之声。
从声音中听出来人的身份,苏墨染倒是不见丝毫慌张,倒是跟在来人身后的左影,神色警惕地盯着执意闯入的千御夜,双手半分也不曾从腰间的佩剑上离开。
看到久违的千御夜,苏墨染浅笑这挥手,让左影退出客房。
“想不到太子这般喜欢我北辰,回西盛不到一年,竟巴巴的赶了过来。”看着如今露出凶残表情的千御夜,苏墨染冷淡的开口,径直坐在桌边连起身都免了,更没丝毫意外千御夜会在此处的神情。
千御夜听完苏墨染的话后,冷眼扫了钱书瑶一眼,那阴冷的眼眸中带着杀意,已然起了杀心。“来人,将太子妃带走!”
随即就见千御夜带来的侍卫将僵在原地的钱书瑶带走,半点情面都不给钱书瑶,而他则在桌边坐下,冷声道:“若非宸王妃没有将本宫的事情做好,我又岂会赶来北辰?”
苏墨染慢慢品着热茶,好半响才浅笑着开口。“太子今日前来,是与本宫讨论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吗?太子可真是悠闲,竟有这样的闲心,从西盛来到北辰只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”
“苏墨染!你明知我是为了何事,何必在本宫面前装模作样!若非你们闹得太过,何至于牵扯到她?”看着苏墨染悠然自得的品尝的悠闲模样,千御夜心头便燃起一把无名火,右手用力的拍在桌面,低吼的指控着苏墨染的恶形恶状。
“这点太子怪不得本宫吧。西盛在边境屯兵,频频在边境惹出些骚动,岂会瞒得过人,归根结底还是太子连累了她。况且太子如今已有太子妃,何必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你这样对待钱淑妃的妹妹,若她知道指不定有多伤心,或者是该恨你吧。”苏墨染岂会示弱,尤其是在千御夜故意要来搅局的情况下,更是打蛇七寸的朝着千御夜的伤口用力踹。
果不其然,千御夜听到苏墨染那事不关己的言论后,暮色中顿时充斥着戾气与杀意,冷笑一声阴狠的开口。“王妃莫非忘了,若不是你有心利用,她还不至于这么早遭遇这种情况,而你这个罪魁祸首竟还这般云淡风轻,当真是最毒妇人心,难怪本宫妹妹对你恨之入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