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第三十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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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冷冷清清天香阁,一到夜晚就热闹起来了,灯烛辉煌,莺歌燕舞,轻纱罗帐,真是好一片烟花色海,纸醉金迷之地。
站天香阁小厮一看到鲍家大公子过来了,忙过来一个人引着向里面走,“鲍大爷,您里面讲!是坐大厅还是直接上楼?今晚丽娘小姐会大厅弹琴……”
“我去楼上包间……”
鲍文江刚准备上楼,就看到前几天认识一个朋友坐大厅,又转过身往回走。
“纪兄,怎么来天香阁看望红颜知己?”
“鲍兄,请坐,请坐!”这个姓纪年青男子看着站旁边鲍文江,也站起来拱了拱手。
“鲍兄又不是不知道下刚到扬州城,还红颜知己?不过是听客栈小二说起天香阁,说来扬州城,一定要来天香阁看看才算没有白来!
“这到是,我楼上有包间不如一起上去,这厅里有些吵闹,包间也能看到丽娘小姐弹琴。”
“方便吗?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?我也没有约人,就我一个人。”
“那就打扰了!”
纪森楼上包间坐定后,向下看看,果然能看到大厅里表演高台,就是离着远了些。
“鲍兄平时可是个大忙人,今天怎么一个人来这里?”
“瞎忙乎吧,你呢,还次还能扬州呆多久?”
“我也不着急,还会留个十天半月吧,我这趟就是出来玩,到处走走,也不限什么地方。”说完叹了一口气,又端起了酒杯开始喝酒。
“怎么?我看纪兄好像不太开心呀!对了,我想起你上次说你现已经是秀才了,今天秋季不是有乡试吗?你应该是家备考才对吧?怎么还有闲情出来玩?”
纪森这个人是前一些天鲍文江太白楼吃饭时候认识了。平时自己约人太白楼吃饭,都会提前让人去预约,那天是自己一个人去,太白楼生意一向火暴,楼上雅间都没了,大堂又没有空位。小二也一再抱歉,后来看到旁边有一个人单独一桌,自己有点饿也就不想换地方,所以就和人拼桌了,就是这样同纪森认识。
和纪森坐一桌后,随便聊了聊,不想两人说得非常投机。后来又见了几面,知道这个纪森虽然不到二十岁,也已经是个秀才,这次也算是出来游学。
鲍文江自己也知道因为自家商人出身,被很多读书人看不起。那些读书人一方面看中鲍家钱财,一方面又鄙视鲍家人身上铜臭味,而纪森虽然也是读书人,不过与鲍文江聊得到是十分投机,既不会因为鲍家钱财而巴结他,也不会因为他商人身份而轻视他,两人见了几次面后,一直聊得非常投契。
“考试?我想有什么用?鲍兄,喝酒,喝酒。”纪森听到鲍文江提到科举考试,心绪低弥了,开始猛喝酒也不说话了。
喧闹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,片刻后响起了悦耳琴声。一直等到这阵琴声过后停止后,鲍文江看到纪森喝也得都有些微醉了,劝了劝纪森说:“纪兄有什么心思,如果方便不防说出来让为兄参详参详,也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“考试?我也想呀!可惜我没办法参加!”纪森端着酒杯,醉眼朦胧看着对面鲍文江。
鲍文江听他这么说,也引起了兴趣,忙问道:“为什么会没办法参加?”
“为什么呀?因为我异母兄长大人今年不能参加考试,所以嫡母就不让我参加这今年秋闱,说我年纪还小,不用着急。”
“你哥哥因为什么不能参加?”
“上次院试,兄长大人虽说取得了秀才功名,不过是倒数十几名,我是前二十九名,让哥哥大受打击,嫡母看着我,也恨不得吃了我。以前家里请先生一直都是称赞表扬哥哥,说什么他聪明懂事,有进士之才,哪知道院试时候就考了个倒数回来,要命是我这个他一直看不上眼庶弟,比他考得竟然要好,并且还好太多。
院试后,嫡母一气之下将原来先生辞退了,重请人找了一个先生,这来先生说哥哥目前不宜参加乡试,好等下一科或下下科再参加,到时会比较有把握。”
鲍文江旁边听了,说:“就因为你兄长不参加,就不让你参加了?怎么不和你父亲商量一下?”
“一边是嫡子,一边是庶子,想也知道谁轻谁重了,嫡母说希望到时两兄弟一起参加,父亲哪有不应?前几个月我感染了风寒,又不重但是吃药吃了很久都不见好,反而是越来越严重,我姨娘就怀疑,但当时一直都找不到其它原因,就想到是不是药有问题,都不敢声张,只能偷偷将药拿出去找人看。
花了一些钱找了几个大夫都没看出来,后还是一个从宫里出来,现回乡养老老大夫看出药有问题,说捡药里多加一种药材,病人吃了非但一直不见好,还会让人越来越虚弱,不过因为药性非常缓慢,一般都会认为是病人病情加重了,而不会想到其它。
你看,如果不是我姨娘警醒,我现都埋地底下了,现我哪里还敢提要去参加乡试呀!”
纪森看来是真有些醉了,一手端着酒杯,一手衬着桌子,“鲍兄,你看,就算嫡子无才也不会让我这个庶子出头,我也想是嫡母生,可是出生又不是我能决定。既然已经有了儿子,为什么还要生我下来?鲍兄你说如果没有哥哥这个嫡子,是不是我就能参加考试了?”
纪森说完这些,一下趴到桌子上,连手上酒杯也滚到一边也没理。
鲍文江看着纪森,想到了自己身上,家中男孩自己是老大,嫡母头胎是个女孩,等了几年都没有再生,后来就有了自己姨娘进门,进门第二年就有了自己。作为家中第一个男孩,父亲是很宠爱他,一直带身边,就是后来有了其他弟弟也对自己没什么影响。
嫡母除了姐姐一个,没有自己亲生儿子,所以对他们这些庶子也还过得去。不过谁也没想到,过了十几年后嫡母会老蚌生珠,再次怀孕,并且还是个男孩,也就是四弟鲍文海。
鲍文江一直记得以前,刚开始,就是有几个庶出弟弟,父亲也一直将他带身边,手把手教他做事,那时自己也一直以为自己是整个鲍家继承人,几个弟弟就是想争也没争不过自己。
可惜自从嫡出弟弟出生以后,这种情况就慢慢变了,再加上大姐慢慢甄家站稳了脚,家里生意要依靠着甄家,这种情况甚。
至从有了嫡出弟弟后,父亲慢慢也开始让其他两个弟弟分担自己手中事务,现想来大概是怕自己一个独揽这些,以后对四弟不利吧?现是四弟年纪不大,家里生意要靠自己和两个弟弟,如果再过几年,到时又该怎么办呢?
以前只两个弟弟就同自己争,不过当时父亲偏向自己自然不怕,现自己不光要同年龄小将要成年嫡出弟弟争,还要防备两个年龄渐大庶出弟弟。
如果一直这样,会不会也落到纪兄这样,嫡母为了自己亲生儿子,将手伸向自己,是不是哪天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?何况自己这个四弟还有与他同母大姐支持?
这个四弟现虽然才12岁,但已经看出不是什么宽厚性子,如果到时真由他接手鲍家家主这个位子话,他会放过自己吗?显然不会,除非自己甘愿当他奴才,以后都由着他使唤,一辈子对着他卑躬屈膝,这样日子自己愿意吗?绝对不愿意!
纪森第二天上午才离开天香阁,带着自己随从回到暂住悦来客栈。
一走进他们包住小院,留客栈随从马上迎上来,“怎么回事,昨晚都没有回来?我们几个都很担心,晚上太晚又不敢出去走动,事情怎么样?”
纪森走进房间坐下才对留客栈林然说:“昨晚碰到鲍文江了,为了将心中深藏话说出来,又不能无缘无故说这些,没办法只好装着喝醉了,就天香阁住了一晚,事情还算顺利。我都将自己经历说得这么清楚,鲍文江怎么可能对自己当下处境没有一点想法?
以前就有,只不过是对鲍成富还报有期望,他那个四弟也小,现一边是那个嫡出弟弟越来越大,另两个弟弟他父亲支持下与自己争得越来越历害。现听了我说,他还不越想越多,绝对觉得这三兄弟都是自己仇敌,甚至对自己父亲他也会越来越怨恨,觉得都是他错。
只要将他深埋心底处想法引出来,他自己都会想办法,他也跟着鲍成富身后这么多年,很有一些可用人。再说跟着他人难道会不愿意他掌权,有想法自然会有行动。
我觉得这一次要再等几天,再见鲍文江时候,再顺势烧一把火效果会好。”
盐政府书房里,大管家正向林海汇报鲍家那边情况,“林然那边传回来说林全与鲍家老大关系现发展不错,至从听过林全挑拨后,这段时间瞒着他父亲做了不少事,也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找到一些秘药,看来是想动手了。”
“不枉我们费了这么多心机给向鲍家送人,查到鲍家内部一些情况。现听过林全经历,他只会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不是也会落到这种下场,什么时候送命都不知道。以前他就是想得到鲍家家主这个位置,多是想着怎么让他父亲对他期与厚望,怎么打压那几个弟弟。绝对不会,也不敢朝其它方面想,人性本恶有时确实有道理,你看稍稍挑拨就行了。”
“老爷,花了这么多精力,也不能保证他一定就会向他兄弟下手呀?”
“鲍家兄弟死不死其实都不重要,反正鲍家到时候这些人都讨不了好,目前只要让他们家乱起来就好。我就不相信鲍成富和甄家、三皇子联系这么久,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,还有那些帐册肯定会有。
这样我们人只要这次鲍家内乱中找到多鲍成富贩卖私盐证据,同时趁乱找到帐册、一些其他同甄家或者三皇子联系资料就好。”<
白天冷冷清清天香阁,一到夜晚就热闹起来了,灯烛辉煌,莺歌燕舞,轻纱罗帐,真是好一片烟花色海,纸醉金迷之地。
站天香阁小厮一看到鲍家大公子过来了,忙过来一个人引着向里面走,“鲍大爷,您里面讲!是坐大厅还是直接上楼?今晚丽娘小姐会大厅弹琴……”
“我去楼上包间……”
鲍文江刚准备上楼,就看到前几天认识一个朋友坐大厅,又转过身往回走。
“纪兄,怎么来天香阁看望红颜知己?”
“鲍兄,请坐,请坐!”这个姓纪年青男子看着站旁边鲍文江,也站起来拱了拱手。
“鲍兄又不是不知道下刚到扬州城,还红颜知己?不过是听客栈小二说起天香阁,说来扬州城,一定要来天香阁看看才算没有白来!
“这到是,我楼上有包间不如一起上去,这厅里有些吵闹,包间也能看到丽娘小姐弹琴。”
“方便吗?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?我也没有约人,就我一个人。”
“那就打扰了!”
纪森楼上包间坐定后,向下看看,果然能看到大厅里表演高台,就是离着远了些。
“鲍兄平时可是个大忙人,今天怎么一个人来这里?”
“瞎忙乎吧,你呢,还次还能扬州呆多久?”
“我也不着急,还会留个十天半月吧,我这趟就是出来玩,到处走走,也不限什么地方。”说完叹了一口气,又端起了酒杯开始喝酒。
“怎么?我看纪兄好像不太开心呀!对了,我想起你上次说你现已经是秀才了,今天秋季不是有乡试吗?你应该是家备考才对吧?怎么还有闲情出来玩?”
纪森这个人是前一些天鲍文江太白楼吃饭时候认识了。平时自己约人太白楼吃饭,都会提前让人去预约,那天是自己一个人去,太白楼生意一向火暴,楼上雅间都没了,大堂又没有空位。小二也一再抱歉,后来看到旁边有一个人单独一桌,自己有点饿也就不想换地方,所以就和人拼桌了,就是这样同纪森认识。
和纪森坐一桌后,随便聊了聊,不想两人说得非常投机。后来又见了几面,知道这个纪森虽然不到二十岁,也已经是个秀才,这次也算是出来游学。
鲍文江自己也知道因为自家商人出身,被很多读书人看不起。那些读书人一方面看中鲍家钱财,一方面又鄙视鲍家人身上铜臭味,而纪森虽然也是读书人,不过与鲍文江聊得到是十分投机,既不会因为鲍家钱财而巴结他,也不会因为他商人身份而轻视他,两人见了几次面后,一直聊得非常投契。
“考试?我想有什么用?鲍兄,喝酒,喝酒。”纪森听到鲍文江提到科举考试,心绪低弥了,开始猛喝酒也不说话了。
喧闹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,片刻后响起了悦耳琴声。一直等到这阵琴声过后停止后,鲍文江看到纪森喝也得都有些微醉了,劝了劝纪森说:“纪兄有什么心思,如果方便不防说出来让为兄参详参详,也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“考试?我也想呀!可惜我没办法参加!”纪森端着酒杯,醉眼朦胧看着对面鲍文江。
鲍文江听他这么说,也引起了兴趣,忙问道:“为什么会没办法参加?”
“为什么呀?因为我异母兄长大人今年不能参加考试,所以嫡母就不让我参加这今年秋闱,说我年纪还小,不用着急。”
“你哥哥因为什么不能参加?”
“上次院试,兄长大人虽说取得了秀才功名,不过是倒数十几名,我是前二十九名,让哥哥大受打击,嫡母看着我,也恨不得吃了我。以前家里请先生一直都是称赞表扬哥哥,说什么他聪明懂事,有进士之才,哪知道院试时候就考了个倒数回来,要命是我这个他一直看不上眼庶弟,比他考得竟然要好,并且还好太多。
院试后,嫡母一气之下将原来先生辞退了,重请人找了一个先生,这来先生说哥哥目前不宜参加乡试,好等下一科或下下科再参加,到时会比较有把握。”
鲍文江旁边听了,说:“就因为你兄长不参加,就不让你参加了?怎么不和你父亲商量一下?”
“一边是嫡子,一边是庶子,想也知道谁轻谁重了,嫡母说希望到时两兄弟一起参加,父亲哪有不应?前几个月我感染了风寒,又不重但是吃药吃了很久都不见好,反而是越来越严重,我姨娘就怀疑,但当时一直都找不到其它原因,就想到是不是药有问题,都不敢声张,只能偷偷将药拿出去找人看。
花了一些钱找了几个大夫都没看出来,后还是一个从宫里出来,现回乡养老老大夫看出药有问题,说捡药里多加一种药材,病人吃了非但一直不见好,还会让人越来越虚弱,不过因为药性非常缓慢,一般都会认为是病人病情加重了,而不会想到其它。
你看,如果不是我姨娘警醒,我现都埋地底下了,现我哪里还敢提要去参加乡试呀!”
纪森看来是真有些醉了,一手端着酒杯,一手衬着桌子,“鲍兄,你看,就算嫡子无才也不会让我这个庶子出头,我也想是嫡母生,可是出生又不是我能决定。既然已经有了儿子,为什么还要生我下来?鲍兄你说如果没有哥哥这个嫡子,是不是我就能参加考试了?”
纪森说完这些,一下趴到桌子上,连手上酒杯也滚到一边也没理。
鲍文江看着纪森,想到了自己身上,家中男孩自己是老大,嫡母头胎是个女孩,等了几年都没有再生,后来就有了自己姨娘进门,进门第二年就有了自己。作为家中第一个男孩,父亲是很宠爱他,一直带身边,就是后来有了其他弟弟也对自己没什么影响。
嫡母除了姐姐一个,没有自己亲生儿子,所以对他们这些庶子也还过得去。不过谁也没想到,过了十几年后嫡母会老蚌生珠,再次怀孕,并且还是个男孩,也就是四弟鲍文海。
鲍文江一直记得以前,刚开始,就是有几个庶出弟弟,父亲也一直将他带身边,手把手教他做事,那时自己也一直以为自己是整个鲍家继承人,几个弟弟就是想争也没争不过自己。
可惜自从嫡出弟弟出生以后,这种情况就慢慢变了,再加上大姐慢慢甄家站稳了脚,家里生意要依靠着甄家,这种情况甚。
至从有了嫡出弟弟后,父亲慢慢也开始让其他两个弟弟分担自己手中事务,现想来大概是怕自己一个独揽这些,以后对四弟不利吧?现是四弟年纪不大,家里生意要靠自己和两个弟弟,如果再过几年,到时又该怎么办呢?
以前只两个弟弟就同自己争,不过当时父亲偏向自己自然不怕,现自己不光要同年龄小将要成年嫡出弟弟争,还要防备两个年龄渐大庶出弟弟。
如果一直这样,会不会也落到纪兄这样,嫡母为了自己亲生儿子,将手伸向自己,是不是哪天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?何况自己这个四弟还有与他同母大姐支持?
这个四弟现虽然才12岁,但已经看出不是什么宽厚性子,如果到时真由他接手鲍家家主这个位子话,他会放过自己吗?显然不会,除非自己甘愿当他奴才,以后都由着他使唤,一辈子对着他卑躬屈膝,这样日子自己愿意吗?绝对不愿意!
纪森第二天上午才离开天香阁,带着自己随从回到暂住悦来客栈。
一走进他们包住小院,留客栈随从马上迎上来,“怎么回事,昨晚都没有回来?我们几个都很担心,晚上太晚又不敢出去走动,事情怎么样?”
纪森走进房间坐下才对留客栈林然说:“昨晚碰到鲍文江了,为了将心中深藏话说出来,又不能无缘无故说这些,没办法只好装着喝醉了,就天香阁住了一晚,事情还算顺利。我都将自己经历说得这么清楚,鲍文江怎么可能对自己当下处境没有一点想法?
以前就有,只不过是对鲍成富还报有期望,他那个四弟也小,现一边是那个嫡出弟弟越来越大,另两个弟弟他父亲支持下与自己争得越来越历害。现听了我说,他还不越想越多,绝对觉得这三兄弟都是自己仇敌,甚至对自己父亲他也会越来越怨恨,觉得都是他错。
只要将他深埋心底处想法引出来,他自己都会想办法,他也跟着鲍成富身后这么多年,很有一些可用人。再说跟着他人难道会不愿意他掌权,有想法自然会有行动。
我觉得这一次要再等几天,再见鲍文江时候,再顺势烧一把火效果会好。”
盐政府书房里,大管家正向林海汇报鲍家那边情况,“林然那边传回来说林全与鲍家老大关系现发展不错,至从听过林全挑拨后,这段时间瞒着他父亲做了不少事,也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找到一些秘药,看来是想动手了。”
“不枉我们费了这么多心机给向鲍家送人,查到鲍家内部一些情况。现听过林全经历,他只会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不是也会落到这种下场,什么时候送命都不知道。以前他就是想得到鲍家家主这个位置,多是想着怎么让他父亲对他期与厚望,怎么打压那几个弟弟。绝对不会,也不敢朝其它方面想,人性本恶有时确实有道理,你看稍稍挑拨就行了。”
“老爷,花了这么多精力,也不能保证他一定就会向他兄弟下手呀?”
“鲍家兄弟死不死其实都不重要,反正鲍家到时候这些人都讨不了好,目前只要让他们家乱起来就好。我就不相信鲍成富和甄家、三皇子联系这么久,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,还有那些帐册肯定会有。
这样我们人只要这次鲍家内乱中找到多鲍成富贩卖私盐证据,同时趁乱找到帐册、一些其他同甄家或者三皇子联系资料就好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