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讲故事的能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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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编故事很厉害。
男人,尤其是老男人,他们的睿智无与伦比,但是,往往却被那种粗浅的故事骗的晕头转向。
老所长很紧张,自始至终,他的心脏高高悬着。
楚楚难过的说,“所长先生,现在你明白了吧。”
老人点点头,不过,究竟真的明白与否,却不得而知了。
楚楚看气氛渲染的差不多了,适时说道:“所以,您也该知道,我身上剩下来的这两颗黑玉断续膏,对我和我的家族来说真的很重要。”
老所长连连点头,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他看上比楚楚这个当事人更为难,“楚楚小姐,听完了您刚才说的话,我老头子真的有些难以启齿,但是我不得不说,这关乎着我们交易所的未来,您知道,在这比狼城,虽然我们交易所实力还过得去,但是比我们更强大的势力多得是,他们,我们真的得罪不起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您很想收购我手中剩下的两颗黑玉断续膏?”楚楚果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儿,急人所难,老人刚说难以启齿,她便抢着说了出来。
老人高兴的点点头,“嗯嗯,是的是的。”
楚楚像是很为难,沉默了片刻,吞吞吐吐的说,“哎,君子应该成人之美,虽然我不是君子,但我从小就立志要做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。”
老人插话道:“您很好,有思想,有远见,一定能成功。”
“谢谢您老人家,听您这么说,我很高兴。”她真的笑了笑,“好吧,承您不吝赞美,我决定了,将剩下的两颗黑玉断续膏卖给你,不过,价钱嘛……”说到价钱两个字的时候,楚楚的声音明显拉的长了些。
老人会意的笑了,“感谢楚楚小姐割爱,价钱方面,您放心,保证令您满意。”
楚楚也笑了,“嗯,好吧,那您老开价吧。”
老人想了想,“每颗50万金币,两颗总共100万。”
楚楚也想了想,“每颗100万,两颗总共200万。”
老人低头思考了一阵,“两颗总共130万。”
楚楚缓缓站起,淡定的说,“160万。”
“成交。”老人直接拍板。
楚楚浅浅一笑,柔声道:“成交。”
“楚楚小姐,您请再坐,我们马上办手续。”老人见楚楚站起身,以他人老成精的阅历,自然晓得分寸。
楚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目的达到了,她重新坐了回去。
气氛再次变得融洽和谐,而始终守在门口的办事员,接到了老所长的一个眼神,早就一溜烟跑了。
不一会,办事员跑了回来,手力拿着一张紫金色卡片,恭敬的递到老所长手上,什么话都没说就出去了。
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,然后将紫金色卡片递到了楚楚手上,“楚楚小姐,160万,都在卡里了,您请查收。”
楚楚笑盈盈接过去,大度的说,“不必了,有您老这块金子招牌,我相信不会有错。”收起了卡片,她将怀里随身携带的两颗“黑玉断续膏”拿了出来,恋恋不舍的交给了老人,“所长先生,这是仅有的两颗黑玉断续膏,您请点收。”
老人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,现场鉴定,片刻后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“没错没错,谢谢您,楚楚小姐。”
“呵呵,不客气,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一老一少相视而笑,他们的眼神,像极了一对儿狡猾的狐狸。
老人亲自送楚楚离开了房间,临走,楚楚突然问,“所长先生,请问您这里有没有高级功法拍卖?”
老人依旧沉浸在喜悦中,“楚楚小姐大概需要什么样的?”
“嗯……黄阶的有么?”楚楚试探着问。
骑士修炼功法,分为七个阶别,由低到高,依次为:黄、玄、地、天、宙、洪荒,混沌。各阶别,又分为,低级、中级、高级,三个级别。
当然,最常见的功法中,比如当时莫非里得到的那种《裂地爪法》,是不入阶的,根本无法与以上七阶功法相提并论,此为后话。
老人脸色一凛,突然沉默不语。
楚楚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高了,遗憾的说道:“所长先生,没有也没关系,是我提的要求有些过了,黄阶功法,可遇不可求,哎……”
看着楚楚神色黯然的准备离开,老人猛然抬头,“等等。”
“所长先生?”楚楚抬头朝老人看去。
“楚楚小姐,本来这些事情我不该对你说,这有违宗旨,但你确实帮了我们交易所大忙,好吧,我实话对您说,黄阶功法,鄙所不久前还真得到了一本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老先生,能卖给我么?”楚楚问。
“这个嘛……您知道,玄阶功法实在很难弄到的。”
“求求您,卖给我吧,它对我的朋友很重要。”楚楚央求道。
“好吧,卖给您也不是不可以,只不过……价钱嘛……”两个臭皮匠,臭味都一样,老人和楚楚属于一类人,都是天生的生意人,说到价钱的时候,声音竟是也不自觉拉的悠长。
“您开价。”楚楚这回反而很大方。
“200万金币。”老人斩钉截铁的说。
楚楚沉默了只一秒,脸上带着玩味儿的浅浅笑意,“老先生,我用一颗黑玉断续膏和您换,您觉得怎么样?”
老人一怔,继而脸色渐渐铁青,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深沉了,“楚楚小姐,我记得您刚才说过,黑玉断续膏,世界上仅剩下两颗。”
楚楚假装没有发觉老人的异样,玩味地笑道:“老人家,刚才的故事绝对是真的,只不过,忘了告诉你,炼制黑玉断续膏的先祖当年是在吞服丹药的瞬间遇害,所以,那时候,他根本就没有真正服下……”
“这……您确定说的是真的?”老人将信将疑的看着楚楚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楚楚肯定的说。
两个人对视着,沉默了,过了好久,终于像两只狡猾的狐狸一样大笑了起来。楚楚说:“所长先生,你如果还不放心,我们可以签署一份协议,贵所将是我们家族中灵药黑玉断续膏在俗世中的唯一代理人,该协议,永久生效。”
“成交。”老人顿时容光焕发,“楚楚小姐,协议里再加一条,每一颗黑玉断续膏最终成交价格,溢价部分,再为您私人提成百分之十。”
楚楚笑,“很好。”
老人重新邀请楚楚回到了办公室,关了门,准备畅谈。之前谈,是买家和卖家的关系,现在谈,完全变成了合作的关系,目的在于共赢,不可同日而语。
楚楚心中都快要美上天了,来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,物以稀为贵,只有完美操控了数量,才能将利益最大化,这一点,她做的很好。
另外,她临时编的故事很完美,又很有想象空间。
完美,是因为故事说出去老人不得不信;有想象空间,是因为它不影响以后的解释。
比如,她可以说她的先祖临终前将丹药炼制的配方留了下来,她还可以说先祖其实身前私下里炼制了不少黑玉断续膏,至今才被发现……哎,我发现这种解释似乎更有想象空间,她今天说发现了一个地方藏有断药,明天说另一个地方存放的又被找到了,后天说发现了一条丹河,大后天说,先祖其实不是被谋杀的,而是因为炼制了太多丹药累死了……总之,这故事能够一直延续下去,即便她将来死了,她的后人也可以接着讲下去。
楚楚最终和交易所签订了一份正式的书面协议,内容与上述基本符合,其中有个别几条不足与他人明说的秘密条款,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。
最最最最重要的是,她从交易所老所长手中接过了一本功法,黄阶高级,《天龙剑诀》。
楚楚离开了交易所之后,上了趟山,却不是去找加纳,而是采药去了。
当加纳结束了一天的修炼,回到莫非里小屋的时候,发现小院中,屋子里,满满当当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花杂草,顿时呆住了。
“嘿,加纳先生。”
就在他愣神的时候,一声令他心神荡漾的招呼声响了起来。
“楚楚妹妹,你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指着满院子的狼藉,加纳皱眉看向笑意阑珊的楚楚姑娘。
“怎么样,喜欢吧。”楚楚笑着,随手拿起身边的一枝叫不出名字的植物,说:“加纳,你看,我今天下午在山上采了好多草药,怎么样,厉害吧,嘻嘻,不用夸奖,不用赞美,我说过,姐只是个传说。”
加纳额头划过一条黑线,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植物,颤声问道:“妹妹,你……你管这玩意儿叫草药?你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?”
楚楚一边摆弄辛辛苦苦弄来的“草药”,一边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加纳举起手中的植物,颤声说,“这……这叫狗尾巴草。”他又走过去拿起楚楚正摆弄着的植物,说,“这叫韭菜。”然后再指着满院子的植物,一一说,“这是香菜,那是蒜苗,还有,……那,那叫蓝色妖姬。”
楚楚没有说话,缓缓走到一株蓝色多刺植物跟前,将它小心翼翼捧起,又折回来,递到加纳手上,“加纳先生,这个我认识,你送过我一株,现在,我也送你一株,两不相欠了哦。”
看着她既认真,又顽皮的表情,加纳突然闭口不言,苦笑着,心想,玫瑰,蓝色妖姬,两不相欠?可能么……
女人编故事很厉害。
男人,尤其是老男人,他们的睿智无与伦比,但是,往往却被那种粗浅的故事骗的晕头转向。
老所长很紧张,自始至终,他的心脏高高悬着。
楚楚难过的说,“所长先生,现在你明白了吧。”
老人点点头,不过,究竟真的明白与否,却不得而知了。
楚楚看气氛渲染的差不多了,适时说道:“所以,您也该知道,我身上剩下来的这两颗黑玉断续膏,对我和我的家族来说真的很重要。”
老所长连连点头,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他看上比楚楚这个当事人更为难,“楚楚小姐,听完了您刚才说的话,我老头子真的有些难以启齿,但是我不得不说,这关乎着我们交易所的未来,您知道,在这比狼城,虽然我们交易所实力还过得去,但是比我们更强大的势力多得是,他们,我们真的得罪不起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您很想收购我手中剩下的两颗黑玉断续膏?”楚楚果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儿,急人所难,老人刚说难以启齿,她便抢着说了出来。
老人高兴的点点头,“嗯嗯,是的是的。”
楚楚像是很为难,沉默了片刻,吞吞吐吐的说,“哎,君子应该成人之美,虽然我不是君子,但我从小就立志要做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。”
老人插话道:“您很好,有思想,有远见,一定能成功。”
“谢谢您老人家,听您这么说,我很高兴。”她真的笑了笑,“好吧,承您不吝赞美,我决定了,将剩下的两颗黑玉断续膏卖给你,不过,价钱嘛……”说到价钱两个字的时候,楚楚的声音明显拉的长了些。
老人会意的笑了,“感谢楚楚小姐割爱,价钱方面,您放心,保证令您满意。”
楚楚也笑了,“嗯,好吧,那您老开价吧。”
老人想了想,“每颗50万金币,两颗总共100万。”
楚楚也想了想,“每颗100万,两颗总共200万。”
老人低头思考了一阵,“两颗总共130万。”
楚楚缓缓站起,淡定的说,“160万。”
“成交。”老人直接拍板。
楚楚浅浅一笑,柔声道:“成交。”
“楚楚小姐,您请再坐,我们马上办手续。”老人见楚楚站起身,以他人老成精的阅历,自然晓得分寸。
楚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目的达到了,她重新坐了回去。
气氛再次变得融洽和谐,而始终守在门口的办事员,接到了老所长的一个眼神,早就一溜烟跑了。
不一会,办事员跑了回来,手力拿着一张紫金色卡片,恭敬的递到老所长手上,什么话都没说就出去了。
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,然后将紫金色卡片递到了楚楚手上,“楚楚小姐,160万,都在卡里了,您请查收。”
楚楚笑盈盈接过去,大度的说,“不必了,有您老这块金子招牌,我相信不会有错。”收起了卡片,她将怀里随身携带的两颗“黑玉断续膏”拿了出来,恋恋不舍的交给了老人,“所长先生,这是仅有的两颗黑玉断续膏,您请点收。”
老人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,现场鉴定,片刻后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“没错没错,谢谢您,楚楚小姐。”
“呵呵,不客气,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一老一少相视而笑,他们的眼神,像极了一对儿狡猾的狐狸。
老人亲自送楚楚离开了房间,临走,楚楚突然问,“所长先生,请问您这里有没有高级功法拍卖?”
老人依旧沉浸在喜悦中,“楚楚小姐大概需要什么样的?”
“嗯……黄阶的有么?”楚楚试探着问。
骑士修炼功法,分为七个阶别,由低到高,依次为:黄、玄、地、天、宙、洪荒,混沌。各阶别,又分为,低级、中级、高级,三个级别。
当然,最常见的功法中,比如当时莫非里得到的那种《裂地爪法》,是不入阶的,根本无法与以上七阶功法相提并论,此为后话。
老人脸色一凛,突然沉默不语。
楚楚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高了,遗憾的说道:“所长先生,没有也没关系,是我提的要求有些过了,黄阶功法,可遇不可求,哎……”
看着楚楚神色黯然的准备离开,老人猛然抬头,“等等。”
“所长先生?”楚楚抬头朝老人看去。
“楚楚小姐,本来这些事情我不该对你说,这有违宗旨,但你确实帮了我们交易所大忙,好吧,我实话对您说,黄阶功法,鄙所不久前还真得到了一本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老先生,能卖给我么?”楚楚问。
“这个嘛……您知道,玄阶功法实在很难弄到的。”
“求求您,卖给我吧,它对我的朋友很重要。”楚楚央求道。
“好吧,卖给您也不是不可以,只不过……价钱嘛……”两个臭皮匠,臭味都一样,老人和楚楚属于一类人,都是天生的生意人,说到价钱的时候,声音竟是也不自觉拉的悠长。
“您开价。”楚楚这回反而很大方。
“200万金币。”老人斩钉截铁的说。
楚楚沉默了只一秒,脸上带着玩味儿的浅浅笑意,“老先生,我用一颗黑玉断续膏和您换,您觉得怎么样?”
老人一怔,继而脸色渐渐铁青,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深沉了,“楚楚小姐,我记得您刚才说过,黑玉断续膏,世界上仅剩下两颗。”
楚楚假装没有发觉老人的异样,玩味地笑道:“老人家,刚才的故事绝对是真的,只不过,忘了告诉你,炼制黑玉断续膏的先祖当年是在吞服丹药的瞬间遇害,所以,那时候,他根本就没有真正服下……”
“这……您确定说的是真的?”老人将信将疑的看着楚楚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楚楚肯定的说。
两个人对视着,沉默了,过了好久,终于像两只狡猾的狐狸一样大笑了起来。楚楚说:“所长先生,你如果还不放心,我们可以签署一份协议,贵所将是我们家族中灵药黑玉断续膏在俗世中的唯一代理人,该协议,永久生效。”
“成交。”老人顿时容光焕发,“楚楚小姐,协议里再加一条,每一颗黑玉断续膏最终成交价格,溢价部分,再为您私人提成百分之十。”
楚楚笑,“很好。”
老人重新邀请楚楚回到了办公室,关了门,准备畅谈。之前谈,是买家和卖家的关系,现在谈,完全变成了合作的关系,目的在于共赢,不可同日而语。
楚楚心中都快要美上天了,来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,物以稀为贵,只有完美操控了数量,才能将利益最大化,这一点,她做的很好。
另外,她临时编的故事很完美,又很有想象空间。
完美,是因为故事说出去老人不得不信;有想象空间,是因为它不影响以后的解释。
比如,她可以说她的先祖临终前将丹药炼制的配方留了下来,她还可以说先祖其实身前私下里炼制了不少黑玉断续膏,至今才被发现……哎,我发现这种解释似乎更有想象空间,她今天说发现了一个地方藏有断药,明天说另一个地方存放的又被找到了,后天说发现了一条丹河,大后天说,先祖其实不是被谋杀的,而是因为炼制了太多丹药累死了……总之,这故事能够一直延续下去,即便她将来死了,她的后人也可以接着讲下去。
楚楚最终和交易所签订了一份正式的书面协议,内容与上述基本符合,其中有个别几条不足与他人明说的秘密条款,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。
最最最最重要的是,她从交易所老所长手中接过了一本功法,黄阶高级,《天龙剑诀》。
楚楚离开了交易所之后,上了趟山,却不是去找加纳,而是采药去了。
当加纳结束了一天的修炼,回到莫非里小屋的时候,发现小院中,屋子里,满满当当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花杂草,顿时呆住了。
“嘿,加纳先生。”
就在他愣神的时候,一声令他心神荡漾的招呼声响了起来。
“楚楚妹妹,你……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指着满院子的狼藉,加纳皱眉看向笑意阑珊的楚楚姑娘。
“怎么样,喜欢吧。”楚楚笑着,随手拿起身边的一枝叫不出名字的植物,说:“加纳,你看,我今天下午在山上采了好多草药,怎么样,厉害吧,嘻嘻,不用夸奖,不用赞美,我说过,姐只是个传说。”
加纳额头划过一条黑线,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植物,颤声问道:“妹妹,你……你管这玩意儿叫草药?你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?”
楚楚一边摆弄辛辛苦苦弄来的“草药”,一边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加纳举起手中的植物,颤声说,“这……这叫狗尾巴草。”他又走过去拿起楚楚正摆弄着的植物,说,“这叫韭菜。”然后再指着满院子的植物,一一说,“这是香菜,那是蒜苗,还有,……那,那叫蓝色妖姬。”
楚楚没有说话,缓缓走到一株蓝色多刺植物跟前,将它小心翼翼捧起,又折回来,递到加纳手上,“加纳先生,这个我认识,你送过我一株,现在,我也送你一株,两不相欠了哦。”
看着她既认真,又顽皮的表情,加纳突然闭口不言,苦笑着,心想,玫瑰,蓝色妖姬,两不相欠?可能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