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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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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不知道,但现在知道了,钟小夏在心里默默的回,耳朵都被他喊得嗡嗡作响,但自知理亏,又怕他细问起来自己不好做答,就只得选择继续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。
“张姑娘,你为何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啊?”显然,慕潇不打算轻易放过她。深夜中,她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来到凶宅前,像只壁虎一样贴在墙上,脚下还放着一把匕首,这行迹已经足够可疑了,身为大人的左膀右臂,他必须把事情问清楚。
“我……”钟小夏转转眼珠,哎呦一声就倒在了季子封身上,并佯装虚弱的把脸埋进他怀里。这一晚上她已经受够了,不想再接受别人的盘问,代她整理好思路,定会把今晚发现的事都一五一十告诉季子封,毕竟那个死在井里的老人也让她去找他的,可……老人怎会知道他们认识呢?毕竟他们今日才第一次见面啊?哎,玄学的东西有时候真的无法解释。
“张姑娘……”慕潇又喊,大有不逼问出什么就不肯善罢甘休之势。
季子封看看胸前的小脑袋,还哼哼唧唧的不肯露面,摆明就是在耍赖,那鸵鸟的样子差点把他气笑,可不知为何,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太过清澈,让他不相信她跑这来是为做什么坏事的,便打算先放她一马,在慕潇继续追问之前,他率先开了口。
“罢了,看在你受伤的份上,今日就暂且饶你一回,但明天你必须来大理寺找本官把今晚的事情解释清楚。”
一听这话,钟小夏顿感轻松许多,也不装柔弱了,赶紧起身答应下来,“好,小女子明日一定找大人说清楚。”她现在只想回家清洗一番,然后躺在温暖的土炕上好好睡一觉。
面对大人的故意袒护,慕潇不认同的皱了皱眉,但大人为主,他为仆,自是不能公然违抗大人话的。
“你自己敢回去吗?需不需要……”
“不需要,小女子敢回去,出了这胡同外面就亮了,还请两位大人放心。”钟小夏利落婉拒了季子封的好意,这二人都是破案侦察高手,最善察言观色,多在他们身边呆一刻就多增加一份风险,所以还是早点分道扬镳的好。
季子封向来自诩克制守礼,威严又不失君子之风,可面对这个外表看着单纯活泼、实则心里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的小姑娘,手就莫名有些发痒,很想在她粉嘟嘟的脸蛋上掐一把,略施小惩。
话落,钟小夏转身就要走,可不想却又被叫住。
“且慢!”季子封隐隐带有威慑之力的声音在后面响起。
“大人还有事?”钟小夏回过身来,两人都隐匿在黑暗中,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。
“手,记得回去要上药,还有腿擦破的地方。”
慕潇挑眉,大人这是在关心她吗?真是稀奇!侍奉多年,试图接近大人的官家小姐、商贾千金多如牛毛,还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表现得如此特别呢,难道这张小珠真的入了大人的眼?
连钟小夏自己也颇为意外,嘿嘿……酷哥是不是也对她产生好感了?如果真是这样,她倒不介意先主动一点,来一场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,纯耍流氓那种,谁叫她很馋他的身子呢。然还没等高兴完,季子封接下来一句话却直接把她从天堂打入了地狱。
“把伤口都处理好,省得明天又以此为借口不来大理寺找本官说清楚,到那时,别怪本官直接命人去摊子前把你抓来。”
“哦,知道了”钟小夏双肩一垮,低着头回身慢慢走远了。
季子封抿抿唇,压下嘴角,可眼睛却弯了弯,一抹头,正好对上慕潇探究的目光,便只好用端肃来掩盖真实情绪,冷沉询问,“看什么看?”
慕潇一拱手,回道,“大人,您不觉得的这个张小珠很可疑吗?只要是首城之人,就没人不知这宅子发生过凶案的,旁人躲还躲不及,可她却大晚上带着匕首跑到这,刚才发现她时的样子也极为诡异,所以属下觉得……还是问清楚的好。”
季子封沉吟片刻,终是点了点头,“嗯,问是要问清楚的,不过案子已经破了,兴许她刚才只是因为天黑走错了路,才害怕成那副样子,而匕首是用来防身的,我们两个大男人,总不好把一个小姑娘逼太紧,让她缓缓,明日再问也不迟。”
哎!慕潇想叹气,不明白大人何时学会怜香惜玉了?若平时,遇见这样处处透着可疑的人,他是一定要抓起来逼问清楚的,还是只对张小猪才如此宽容?
但……算了!她一个小姑娘家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量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,只等明天听她解释清楚便是,如果撒谎,就势必会露出破绽,到时大人就是想维护也无法如愿。
“对了,提起这宅子的事,凶手应该快问斩了吧?”季子封问,被任命为大理寺少卿以后,这是他破获的第一起灭门案,经过严密排查,凶手居然是男主人霍怀礼的好友,因为给予他妻子的美色,逼奸不成,就动了杀心,残忍的连他一对年幼儿女都没有放过,可谓十恶不赦,被抓到以后,凶手对犯罪过程供认不讳,立即就被他判了死刑。
但没预料到,一波刚平、一波又起,才办完这桩灭门案,城东就又出现了另一起,也是一家老幼没留一个活口,他和慕潇现在正全力以赴彻查现场,今日就是从那里回来,路过此地,才发现靠在墙上瑟瑟发抖的张小珠。
“回大人,按本朝律例,立春到秋分不得斩人,只能秋后问斩,三日后恰是寒露,便可行刑了。”
“嗯!如此便好,斩了凶犯,也能给死者和百姓一个交代。”季子封一脸正气,接着才举步往巷外走去,“回吧,今天的记档还没整理,没个助手,这些琐碎之事还得本官亲力亲为。”
“大人,不如让寺正挑个人选给您当主薄,如此……您就不必凡事都亲自操劳了。”
“不行,让别的部门提供自己身边所需之人,这犯了官场的大忌。“季子封双手置于背后,步伐沉建,气度闲雅,别看他年纪轻轻,但久经官场,让他多了一份超乎年龄的干练。
也对!慕潇说完就觉得自己欠考虑了,大理寺卿现在位置空缺,大人就是最高职位,而下面的寺正、评事都是老奸巨猾的老狐狸,万一借机往大人身边安插眼线,那他们的一举一动就都暴露在别人眼皮子底下了,所以还是大人思虑的周全。
“此事不及,待慕霖回来了,把这等差事甩给他也成。”
慕潇和慕霖是两兄弟,同为季子封的心腹,慕潇主要负责保护他的安全,而慕霖则负责协助他料理公务,两人一个主外、一个主内。但来首城之前,原来的封地还有些事没处理完,他就把慕霖留下了,眼看一年已过,以慕霖的能力,应该很快就能将那些事处理妥当,若他能回到身边,着实能让自己省去不少力气。
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
眼看天色已进入亥时,主仆二人加紧了脚步。然……季子封心里却一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疑问,却并没有跟慕潇提起,那就是刚才在看张小珠手掌的伤口时,发现口子很有可能是她自己划的。
因为接触的案情多了,见过各种各样的伤痕没有上千也有上百,自是能一眼分辨出划痕是他人所为还是自己所为。
可为什么呢?她为什么要用刀划伤自己?希望她明天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!
以前不知道,但现在知道了,钟小夏在心里默默的回,耳朵都被他喊得嗡嗡作响,但自知理亏,又怕他细问起来自己不好做答,就只得选择继续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。
“张姑娘,你为何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啊?”显然,慕潇不打算轻易放过她。深夜中,她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来到凶宅前,像只壁虎一样贴在墙上,脚下还放着一把匕首,这行迹已经足够可疑了,身为大人的左膀右臂,他必须把事情问清楚。
“我……”钟小夏转转眼珠,哎呦一声就倒在了季子封身上,并佯装虚弱的把脸埋进他怀里。这一晚上她已经受够了,不想再接受别人的盘问,代她整理好思路,定会把今晚发现的事都一五一十告诉季子封,毕竟那个死在井里的老人也让她去找他的,可……老人怎会知道他们认识呢?毕竟他们今日才第一次见面啊?哎,玄学的东西有时候真的无法解释。
“张姑娘……”慕潇又喊,大有不逼问出什么就不肯善罢甘休之势。
季子封看看胸前的小脑袋,还哼哼唧唧的不肯露面,摆明就是在耍赖,那鸵鸟的样子差点把他气笑,可不知为何,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太过清澈,让他不相信她跑这来是为做什么坏事的,便打算先放她一马,在慕潇继续追问之前,他率先开了口。
“罢了,看在你受伤的份上,今日就暂且饶你一回,但明天你必须来大理寺找本官把今晚的事情解释清楚。”
一听这话,钟小夏顿感轻松许多,也不装柔弱了,赶紧起身答应下来,“好,小女子明日一定找大人说清楚。”她现在只想回家清洗一番,然后躺在温暖的土炕上好好睡一觉。
面对大人的故意袒护,慕潇不认同的皱了皱眉,但大人为主,他为仆,自是不能公然违抗大人话的。
“你自己敢回去吗?需不需要……”
“不需要,小女子敢回去,出了这胡同外面就亮了,还请两位大人放心。”钟小夏利落婉拒了季子封的好意,这二人都是破案侦察高手,最善察言观色,多在他们身边呆一刻就多增加一份风险,所以还是早点分道扬镳的好。
季子封向来自诩克制守礼,威严又不失君子之风,可面对这个外表看着单纯活泼、实则心里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的小姑娘,手就莫名有些发痒,很想在她粉嘟嘟的脸蛋上掐一把,略施小惩。
话落,钟小夏转身就要走,可不想却又被叫住。
“且慢!”季子封隐隐带有威慑之力的声音在后面响起。
“大人还有事?”钟小夏回过身来,两人都隐匿在黑暗中,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。
“手,记得回去要上药,还有腿擦破的地方。”
慕潇挑眉,大人这是在关心她吗?真是稀奇!侍奉多年,试图接近大人的官家小姐、商贾千金多如牛毛,还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表现得如此特别呢,难道这张小珠真的入了大人的眼?
连钟小夏自己也颇为意外,嘿嘿……酷哥是不是也对她产生好感了?如果真是这样,她倒不介意先主动一点,来一场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,纯耍流氓那种,谁叫她很馋他的身子呢。然还没等高兴完,季子封接下来一句话却直接把她从天堂打入了地狱。
“把伤口都处理好,省得明天又以此为借口不来大理寺找本官说清楚,到那时,别怪本官直接命人去摊子前把你抓来。”
“哦,知道了”钟小夏双肩一垮,低着头回身慢慢走远了。
季子封抿抿唇,压下嘴角,可眼睛却弯了弯,一抹头,正好对上慕潇探究的目光,便只好用端肃来掩盖真实情绪,冷沉询问,“看什么看?”
慕潇一拱手,回道,“大人,您不觉得的这个张小珠很可疑吗?只要是首城之人,就没人不知这宅子发生过凶案的,旁人躲还躲不及,可她却大晚上带着匕首跑到这,刚才发现她时的样子也极为诡异,所以属下觉得……还是问清楚的好。”
季子封沉吟片刻,终是点了点头,“嗯,问是要问清楚的,不过案子已经破了,兴许她刚才只是因为天黑走错了路,才害怕成那副样子,而匕首是用来防身的,我们两个大男人,总不好把一个小姑娘逼太紧,让她缓缓,明日再问也不迟。”
哎!慕潇想叹气,不明白大人何时学会怜香惜玉了?若平时,遇见这样处处透着可疑的人,他是一定要抓起来逼问清楚的,还是只对张小猪才如此宽容?
但……算了!她一个小姑娘家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量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,只等明天听她解释清楚便是,如果撒谎,就势必会露出破绽,到时大人就是想维护也无法如愿。
“对了,提起这宅子的事,凶手应该快问斩了吧?”季子封问,被任命为大理寺少卿以后,这是他破获的第一起灭门案,经过严密排查,凶手居然是男主人霍怀礼的好友,因为给予他妻子的美色,逼奸不成,就动了杀心,残忍的连他一对年幼儿女都没有放过,可谓十恶不赦,被抓到以后,凶手对犯罪过程供认不讳,立即就被他判了死刑。
但没预料到,一波刚平、一波又起,才办完这桩灭门案,城东就又出现了另一起,也是一家老幼没留一个活口,他和慕潇现在正全力以赴彻查现场,今日就是从那里回来,路过此地,才发现靠在墙上瑟瑟发抖的张小珠。
“回大人,按本朝律例,立春到秋分不得斩人,只能秋后问斩,三日后恰是寒露,便可行刑了。”
“嗯!如此便好,斩了凶犯,也能给死者和百姓一个交代。”季子封一脸正气,接着才举步往巷外走去,“回吧,今天的记档还没整理,没个助手,这些琐碎之事还得本官亲力亲为。”
“大人,不如让寺正挑个人选给您当主薄,如此……您就不必凡事都亲自操劳了。”
“不行,让别的部门提供自己身边所需之人,这犯了官场的大忌。“季子封双手置于背后,步伐沉建,气度闲雅,别看他年纪轻轻,但久经官场,让他多了一份超乎年龄的干练。
也对!慕潇说完就觉得自己欠考虑了,大理寺卿现在位置空缺,大人就是最高职位,而下面的寺正、评事都是老奸巨猾的老狐狸,万一借机往大人身边安插眼线,那他们的一举一动就都暴露在别人眼皮子底下了,所以还是大人思虑的周全。
“此事不及,待慕霖回来了,把这等差事甩给他也成。”
慕潇和慕霖是两兄弟,同为季子封的心腹,慕潇主要负责保护他的安全,而慕霖则负责协助他料理公务,两人一个主外、一个主内。但来首城之前,原来的封地还有些事没处理完,他就把慕霖留下了,眼看一年已过,以慕霖的能力,应该很快就能将那些事处理妥当,若他能回到身边,着实能让自己省去不少力气。
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
眼看天色已进入亥时,主仆二人加紧了脚步。然……季子封心里却一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疑问,却并没有跟慕潇提起,那就是刚才在看张小珠手掌的伤口时,发现口子很有可能是她自己划的。
因为接触的案情多了,见过各种各样的伤痕没有上千也有上百,自是能一眼分辨出划痕是他人所为还是自己所为。
可为什么呢?她为什么要用刀划伤自己?希望她明天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!